实力超强毫不张扬

图片 1自从有了人类,也就有了战争,战争显现了人类兽性的一面,也给我们这个星球带来了毁灭性的灾难;同时,人类也无时无刻不在反对战争,并期待世界拥有永远的和平。只要有战争存在,人类的音乐中就不可避免会出现战争的影子:布里顿的《战争安魂曲》是对世界大战中死难者的祭悼,表达了对和平的呼唤,勋伯格的《华沙幸存者》记录了纳粹对犹太人的屠戮,以及犹太民族的不屈精神,潘德雷茨基的《广岛受难者的挽歌》虽然是一部实验性的作品,但这个后来加上的标题使这部作品被赋予了更深远的意义,弦乐群所构筑的刺耳噪音成为了对战争的强烈的控诉和抗议。1999年,中国作曲家盛宗亮先生创作的《南京啊!南京》,为世界音乐历史上又增加了一部同类题材的作品。
1937年12月,当时的中国首都南京遭到日本侵略者最野蛮的大屠杀,那是人类有记载的漫长的战争史上最残酷的、灭绝人性的大屠杀。日军扫荡了古老的南京城,几周内洗劫了毫无防守的城市,他们奸淫烧杀,屠戮30多万中国平民!令人震惊的是,这一惨绝人寰的暴行竟然至今仍不被全球公众的良知所了解。《南京啊!南京!》是对当年南京受难者的纪念,而非表现残暴行径的图解式的作品;对于没有在那个恐怖年代生活过的人来说,曲作者只能通过自己的想象来描绘这个悲剧,我试图用琵琶来代表一个身临其境的受害者、幸存者和见证人,由他来讲述和控诉这一切。同时,它也是记录人类伟大精神的一部作品,这一点是通过经历苦难的南京人民的不屈精神来表现的;还有,在最黑暗恐怖的日子里,也出现了一些冒着生命危险去营救南京平民的来自西方的英雄。最终,还是正义与人道赢得了胜利。这是盛宗亮对自己的作品《南京啊!南京!》的解说。
《南京啊!南京!》是一部由乐队和琵琶演奏的作品,曲作者称之为挽歌,总体上表现的是大屠杀给心灵所带来的无法弥合的创伤,和面对强暴的不屈精神。作品以极弱的力度开始,造成压抑和阴森的气氛,突然间,乐队像炸裂了那样,力度顷刻全部爆发了出来,造成了惊悚而恐怖的效果,在重复了一次这样的弱音和强音之后,是一段充满紧张情绪的音乐,当不谐和达到了顶点时,琵琶的独奏出现了。也许出乎许多人的意料,琵琶的独奏不是哀诉的,而是异常低沉而平静的叙述,倒是背景的管弦乐队营造出一种悲哀和抑郁的情绪,并适时地以突起的强音来加以渲染;在随后的两个段落中,小提琴模仿二胡的演奏与琵琶的拨奏相应和,琵琶的急速拨奏与管弦乐队的急速演奏相呼应,琵琶与管弦乐队之间的交流恰如其分,这是这部作品非常绝妙的一笔。在乐队的强音之后,一个由弦乐主奏的富于中国民歌特色的优美和舒缓的旋律仿佛自天边飘来,这段音乐突出的不是悲哀的情绪,而是一种迷人的柔美那是中国江南所特有的柔美,当不和谐打断了这种柔美的时候,我们可以感觉到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然后乐曲转为宁静,伴随着单簧管的呜咽,琵琶继续讲述着自己的故事,最后,在死寂中,乐队全奏以愤怒的情绪结束全曲。
在这一作品中,民族乐器琵琶是音乐的主要角色,占据了非常重要的位置。而我们知道,由于中国民族乐器普遍共鸣箱比较小,很少有能在音量上与西洋乐器相抗衡的,所以,如何将二者和谐地融合为一体始终是一个难题,但这部作品最难得的一点恰恰就是将中国民族乐器琵琶与西洋管弦乐队天衣无缝地融合在了一起。在创作中,曲作者巧妙地将琵琶的音色同管弦乐队乐器的音色进行了搭配,比如前面提到的小提琴模仿二胡音色与琵琶音色的搭配,乐队的急速演奏与琵琶的急速拨奏的交替出现,单簧管的暗色调与琵琶的低婉情调的相衬,就是几个非常突出的例子。这样的搭配使琵琶在独奏段落不会被管弦乐队的声音所掩盖,反而使管弦乐队起到了很好的烘托作用,同时乐队部分也能非常充分地被表现出来,令二者相得益彰,达到水乳交融的境地。虽然在以往的中国作品中也有同时使用民族乐器和西洋管弦乐队的,但是像这部作品那样能将二者融合得恰到好处、并浑然一体的,恐怕前所未有。
在这里还要特别提到琵琶演奏家张强先生,他是盛宗亮音乐作品的忠实诠释者,在NAXOS于2002年最新录制的《南京啊!南京》中,他担任琵琶演奏,引领我们回顾了南京大屠杀的惨烈历史。张强的演奏收放自如,非常大气,偏向于理性化,表述情感时含而不露,颇有婉约之风;这样的演奏表面上看似没有大起大落的感情起伏,也没有表面化的哀怨悲苦的倾诉,然而越是有节制的和含蓄的情感表达,越会给人的精神世界带来巨大的撞击,越会给人的心灵深处带来无以言表的痛楚;这样的演奏也给听者带来了更大的想象空间,使得音乐的意义和内涵更为深刻和广泛,让我们看到了广义上的暴虐对美丽的摧残,和兽性对人性的毁灭,我相信,这也恰恰符合《南京啊!南京》这部作品的内向特性,恰如作者所言,它不是一部图解式的、外在的作品。正是由于张强深谙曲作者的意图,所以他在演奏琵琶时,没有象众所期待的那样放任情感的肆虐,而是把跌宕的情感深埋在了自己和听者的心灵的最隐秘之处,也是最痛楚之处。
《南京啊!南京》这张唱片同时还包含了盛宗亮的名作《中国梦》和为陆游的《钗头凤》、李清照的《声声慢》两首宋词谱曲的歌曲,这些作品的共同之处是均源自于中国的历史,其中《中国梦》是第二次录音。作为一位有着世界影响的中国作曲家,盛宗亮始终将中国题材作为自己音乐主题的选择,并使自己的音乐融入到世界的宏观之中,《南京啊!南京!》无疑是又一部有着世界意义的中国作品,它通过对中国历史上南京大屠杀的记录,向世界和平提出了警告;而作品中琵琶的恰当运用,使曲作者一贯的中国民族风格得到了加强,并因此再次赢得了世界性的赞誉。纵观二十世纪同类题材的作品,布里顿的《战争安魂曲》带给人中世纪般的冷酷和黑暗,勋伯格的《华沙幸存者》带给人身临其境的恐怖,潘德雷茨基的《广岛受难者的挽歌》带给人萦绕不去的噩梦,而盛宗亮的《南京啊!南京!》则带给人永难抹去的心灵之创痕。
《南京啊!南京》的唱片封面是一幅江南水乡风光的油画,这是出生在常州的中国画家朱伟先生的作品,这幅画的画风有着印象派的某些特点,并着重于写意,画面使用的色彩不是很多,显得很单纯,很素雅,也很凝重,表现的是记忆中古老的江南小镇上那石砌的小桥、缓缓的流水、别致的阁楼,这里的一切被梦境般迷人的寂静与温馨的和平所笼罩着。当我们身处这样的美景之中,当我们享受着这样的安宁之时,听着《南京啊!南京!》所讲述的悲剧,想象着这场灭绝人性的灾难,此时此刻,我们惟有祈愿这样的悲剧不要在中国这块古老的土地上重演,也希冀这样的悲剧远离我们的星球。这悲剧不仅是古都南京的悲剧,更是中华民族的悲剧,也是全人类的悲剧。
演出人員琵琶:张强黄大德指挥香港爱乐乐团 Hong Kong Philharmonic
Orchestra / Samuel Wong
盛宗亮先生1955年生于上海,四岁起跟随母亲学习钢琴。文革期间赴青海歌舞团工作,文革后成为上海音乐学院的第一批学员,1977年毕业并与1982年赴美国深造。盛宗亮先生是伟大作曲家指挥家伯恩斯坦的关门弟子,也是他唯一一个作曲学生。盛宗亮先生在美国哥伦比亚大学获得作曲硕士和博士学位,现为密歇根大学的全职教授。

6岁开始学习钢琴,9岁随父张棣华学习琵琶。1978年考入中央音乐学院附中,1987年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先后师从吴俊生、邝宇忠、李光华、陈泽民等先生……作为当代著名的琵琶演奏家,现任中央音乐学院民乐系教授的张强,以其精湛的琵琶演奏技艺活跃于海内外的音乐舞台。
在乐迷眼中,张强是实力超强却毫不张扬的琵琶天王;在同行看来,张强是低调内敛的大家、踏实质朴的学者;而他则认为,自己不过是出生于音乐世家、一直没走弯路的琵琶演奏者,纯净流畅、颗粒感强的完美音色是他的招牌。本报记者苏蕾
灵钢琴打底练就灵活手指
广州日报:琵琶和钢琴一样,是10个手指都要动起来而且动作各自不同的乐器,技法在民族乐器中可能是最为复杂的,入门是不是比较难?
张强:对,入门很难,因为琵琶左右手细分的技术有三四十种,两手结合、配合使用各种技巧就更难。
广州日报:有没有比较好的入门方法,或者说,学琵琶需要有怎样的天赋,比如手指关节是否必须特别灵活,后天能否练就?
张强:我6岁开始学钢琴,我爸爸有意让我通过钢琴的学习培养立体思维、锻炼手的灵活度。弹琵琶当然有一定的生理要求,而且和钢琴不同,它的高音区音与音之间收得比较窄,手指不用太长,大小适中往往更加灵活。但更多的,还是靠后天训练。我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找个好老师,同时,家长的意愿也很重要,现在孩子学琴多少要有点强制性,即便我小时候,也不是百依百顺。好的老师会培养孩子对音乐的兴趣,即便是练习曲,也可以变得有趣。我自己就编写、精选了一些练习曲,细化到专门练左手小指、无名指或右手半轮的。
如果条件允许,我会建议学任何乐器的人都从钢琴开始学,它会帮助你练习左右手的分工。
广州日报:琵琶左右手的分工,各有什么讲究,您能详细介绍下吗?
张强:琵琶学习从左手的弹挑开始,首先是单弹,就是食指往外拨弦,之后加上大指往回挑,要力求让声音具有颗粒状和饱和度,干净,减少杂音。这其中,学会什么时间、怎么用力很重要。
右手最常用的就是轮指,让声音出现线条。其中,半轮跳跃、欢快,能实现“大珠小珠落玉盘”的效果,《阳春白雪》是比较典型的作品;长轮具有歌唱感,最易出现的问题是不均匀,食指的音很响,到无名指变弱,小指就更含糊,大指又突然变很响。5个手指中,无名指独立性最差,也最难控制,于是就造成力度或点数不均匀。此外,左手也不只是按弦,要和右手一样发力感觉呈点状,均匀发展。要让10个手指都具有独立能力,需要进行很多细分练习。
准技术精准度为音色加分
广州日报:有网友推荐对着镜子练习,自我纠错,这是否有效?
张强:有一定矫正作用,但我不提倡一直那样,就像我让学生不能一直用节拍器一样。那些始终只是辅助手段,演奏者最终都必须在舞台上面对观众,因此心里必须有一个声音。同时,不能只重动作,而忽略了耳朵,必须提高耳朵对声音的分辨能力。
广州日报:琵琶分文曲、武曲、文武曲,这是不是它与其他民族乐器特别不同的地方?
张强:是琵琶特有的,但也特指传统乐曲。传统乐曲中,文曲重于刻画人的内心活动,单音比较多,注重左手的技巧使用;武曲重于表现事件、场面,如《十面埋伏》,音响效果宏大,注重右手技巧的发挥,如扫、拂等。
广州日报:古诗对琵琶曾有“曲终收拨当心划,四弦一声如裂帛”的描述,这是怎样做到的?
张强:例如《十面埋伏》的第一声,在快速地扫弦,制造出令人震撼的声响之后,手部动作止住,但乐器却没有,余音会空中振荡。这种效果其实现代技法更可以表现。
广州日报:您很注重民族音乐的创新与西方音乐的融合,能举例具体谈谈吗?
张强:整体来说,现在民乐创作并不太多,但还是经常会有好作品。只是很多作曲家并不是十分了解民乐的具体技法,所以,演奏者就必须对作品二度创作,凭借自己的经验和技术,为之添加合适的传统韵味。民乐的最大魅力就在于韵味,技术只要肯练都可以掌握,最难还是在于如何运用技术来表现音乐,打动、感染欣赏者。
广州日报:能跟读者分享一下您的“杀手锏”吗?
张强:完美的音色――纯净的声音、弹性的颗粒感同时又有流畅感,是我始终追求的,这与右手击弦速度、角度和松紧度都有直接关系,弹不好就会显得嘈杂。要出好音色,必须增加技术的精准度,在合适的时间、合适的点上,用合适的力把弦击响。我的经验是“三多”――多听、多实践、多选择。我听的音乐很杂,古典、现代,不仅器乐,也包括歌剧、流行、爵士等等。
韵注重余韵留白而不苍白
广州日报:您曾成功诠释过盛宗亮的《南京!南京!》、谭盾的《琵琶与弦乐队协奏曲》,演奏这些现代作品和古典名曲有什么不同,是否需要加入一些现代情怀、现代技法?
张强:民乐讲究韵,把技巧融入音乐是很难的,主要靠经验。我会经常听些老唱片,一些琵琶老先生留下的音响资料,例如阿炳的。虽然几十年前的民乐技术远不如今天,但他们演绎的那种味道,是现代演奏者很难做到的。
传统琵琶在左手行韵中产生美感,而现在右手的技巧千变万化,讲求速度、利落,新技术的开放、丰富,可以说到了令人惊奇的地步。例如刘德海从上世纪80年代开始,发明的“反弹”技法,即像吉他一样往里弹,从训练角度讲并不难,但延伸出多种指法、组合,创造了传统正弹所无法完成的声响效果。
广州日报:对《霸王卸甲》、《十面埋伏》等琵琶名曲的演绎,您有什么独特的心得吗?
张强:例如《十面埋伏》,它的可变性很大,每个人都有一个不同版本,甚至同一个人的每一次演奏都不一样。有人突出场面,有人强调技术;不同性别的演奏家往往也不同,男性会更刚强。而我的版本是在“汪派”的基础上进行了一些删改,注重结构感,音乐层次清晰。又如《霸王卸甲》,我同样延续了“汪派”的质朴,不寻求大起大落,在平铺直叙中给人以规整感。
广州日报:这么多年,有没有曾让您觉得难的作品?
张强:正如拉《流浪者》容易拉《二泉映月》不容易;肖邦、李斯特好弹,莫扎特、巴赫不复杂却很难弹一样,琵琶的现代作品往往难在一种技术,练好了就能攻克。相对而言,我觉得传统乐曲更难。例如《海青拿天鹅》,音乐篇幅长、段落多、技术复杂;又如《月儿高》、《平沙落雁》,结构很多起承转合,气息、段落、指法的使用、速度的变化都很讲究,尤其是单音余韵,留白而不能苍白,让人往往难以上手,如果是一串音,反而好弹了。
广州日报:您曾参与录制了《风月》、《大宅门》等许多电影、电视剧的音乐,用美妙的乐音为这些作品烘托出气氛,录制这些音乐和平时做音乐会的演出有什么不同的讲究?
张强:环境和背景不一样,作曲家提供的往往是速度和旋律线条,要把符合乐曲线条的技术编进去,就像给有底的画上色。此外,麦克风是一个放大镜,它会把演奏者的优缺点都突显出来,而舞台往往不行。我很喜欢将录音棚当作自己的镜子,技术运用是否合适、合理都可以到那里去验证。
专家评价 快速、干净、有力
胡炳旭:张强是年轻一代中出类拔萃的琵琶演奏家,他的技术全面、音色优美,对作品的理解有一定深度,风格把握到位。
缪晓铮:张强和我们广东民族乐团合作过琵琶协奏曲《春秋》,印象挺深刻的,他的演奏快速、干净、有力。作为一位男性琵琶演奏家,他的不仅擅长演奏粗犷有力的作品,对柔情似水的作品诠释也都很到位,感情处理之细腻甚至比很多女性琵琶演奏家还强。
网友心声 细腻、丰富、自如
最喜欢的当代琵琶演奏家!他的演奏和他的人一样,亲切。自然而有爆发力的演奏,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之中,随手拈来自如,超赞的!
张强的演奏风格细腻而丰富,演奏清晰流畅,将乐曲的情感诠释得十分到位,是我非常佩服和喜爱的一名琵琶演奏家!
名家课堂
《南京!南京!》:盛宗亮是西北人,他的很多音乐素材都来自于西北音乐,而我也是西北人,能较好地把握。这首作品所描述的事件大家都知道,于是,我在惨痛的基调上增加了一些音乐解释。技术上,加了很多左手的推拉吟揉,通过速度快与慢及幅度大与小产生的不同组合来呈现不同的情绪。同时,突显出琵琶在乐曲中的独白,或愤怒,或无奈、幽怨。
《琵琶与弦乐队协奏曲》:这是谭盾从他的琵琶和弦乐四重奏《鬼戏》中摘出来的,作品很出色,音乐变化多、极富张力,每个乐章都可以让演奏者发挥到极致。尤其是第四乐章,极具戏剧变化,演奏时可以“大刀阔斧”,琵琶独奏与弦乐队的对抗也很过瘾。最出人意料的是,谭盾将河北《小白菜》的调子与巴赫的一段旋律对位得天衣无缝。
《春秋》:这是为吴玉霞量身定做的一首作品,而我的解释略有不同。我在原作基础上做了一些改动,在布局和具体技术使用上会更丰富一些,整体气质表现上更靠近作曲家的意图。
经典收藏 《南京!南京!》
《南京!南京!》是音乐家盛宗亮的一部出色作品,它将中国乐器琵琶与西方的管弦乐器巧妙地结合在一起,其中琵琶演奏者就是张强。在这部2002年最新录制的《南京!南京!》中,张强的演奏收放自如,忠实又精彩地诠释出盛宗亮的意图,引领听者回顾了南京大屠杀的惨烈历史。
恰如盛宗亮所言,这不是一部图解式的、外在的作品,张强深谙曲作者的意图,他在演奏琵琶时,没有像众所期待的那样放任情感的肆虐,而是把跌宕的情感深埋在了自己和听者的心灵的最隐秘之处,也是最痛楚之处。偏向于理性化的演奏风格,表面上看似没有大起大落的感情起伏,然而越是有节制的和含蓄的情感表达,越会给人的精神世界带来巨大的撞击,这也恰恰符合《南京!南京!》这部作品的内向特性。

据外媒7月7日报道,中国的古典音乐将在美国波特兰举办自己的小型音乐节,著名小提琴演奏家林昭亮,著名琵琶大师吴曼、叶小刚等都将登台献艺,还会演奏多首著名作曲家盛宗亮先生的古典音乐作品。

20年前,美国西北室内乐团正在寻找一种新的室内歌剧。大卫
舍夫林是非营利组织的艺术总监和单簧管演奏家,他想到了作曲家盛宗亮。盛宗亮曾为他写过一篇单簧管五重奏。舍夫林请盛宗亮为美国西北室内乐团和其他几位古典音乐表演者创作一部音乐戏剧作品。

盛宗亮的《银河》灵感来自于中国的一个传说,1997年在圣塔菲室内音乐节上首次公开演出,在纽约、芝加哥、费城、伦敦等地演出也广受好评。

90年代时,西北室内乐团管理员,看到盛宗亮的剧团所需的人员和物品时,震惊到脸色发白:歌手、舞者、演员、编舞、舞台指导、可以弹琵琶的人,道具包括演员表演要用到的一个巨大的加热水箱、服装等等。对于一个习惯了除了几把椅子、乐谱架,也许还有一架钢琴,再没有其他道具的组织。他们负担不了这么多大型道具和人员。

作为上海本地人,当时是一个十几岁的年轻人的盛宗亮,是众多有前途的年轻作曲家之一,他们被运送到外省。他表演并研究了中国西北西藏边境地区的民间音乐,这也对他自己的作品造成了影响。

到上海音乐学院重新开放的时候,他22岁,是一群被压抑的作曲家的一员。包括谭盾、陈毅和周龙在内的音乐人,他们的音乐促进了中国当代古典音乐空前的爆发。

盛宗亮的《银河》融合了从小听到的中国戏曲以及西方歌剧的影响。琵琶演奏者也会在舞台上扮演一位女神;长笛手可以扮演牛郎,这位歌手还会和其他演员交流和互动。“这是旧意义上的音乐剧,而不是百老汇的音乐剧,”盛宗亮说。

托尼奖获得者美籍华裔剧作家黄哲伦写了一部独幕剧,由一只天上的金水牛在舞台上讲述一个古老的中国传说。该故事是织女和牛郎之间的爱情悲剧。这对恋人有两个后代,白天和黑夜,他们会穿过银河——西方人称之为“银河系”——每年只见面一次。就像情侣们的重逢一样,西北室内乐团的《银河》的制作最终将两个原本是相互联系的实体联系在一起。

盛宗亮现在住在美国。他指出,中国音乐,就像美国音乐一样,本身就是许多东西的混合体,也受到来自中亚及其他地区的影响。

7月20日,星期五中午,中国古典音乐将在波特兰州立大学的林肯大厅演出。其中包括盛宗亮的钢琴三重奏《西藏舞蹈》,舍夫林的单簧管演奏;美籍华裔作曲家周龙的《太平鼓》;俄勒冈大学打击乐教授张钧量的独奏《年》3;琵琶独奏;以及年轻作曲家陈启扬的弦乐四重奏《鬼火》。

当天晚上,在兰苏中国花园,著名的美籍华裔小提琴家林昭亮将演奏盛宗亮的《小溪流淌》,而单簧管演奏家罗米德-格鲁瓦洛则加入了黛德拉斯弦乐四重奏,演奏加拿大籍华裔作曲家冯伟君的《狂热回忆》。这两件作品都是根据作曲家在中国听到的民间曲调改编的。表演以中国作曲家陈毅的三重奏《凝》为结尾,这部作品是为了纪念日军在1937年大屠杀和南京大屠杀中杀害的中国平民。

7月23日,星期一,在里德学院的科尔礼堂,世界上最著名的琵琶大师,吴蛮,将在叶小刚的《栀子花》的首映式上表演米罗四重奏。在表演了《狂热回忆》之后,她将加入西北室内乐团的弦乐四重奏,表演美籍华裔作曲家谭盾的《鬼剧》。(实习编译:丁春辉
审稿:李宗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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