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葡亰7802网址琵琶王方锦龙:女子十二乐坊不是真正的演奏(图)

澳门新葡亰7802网址 12004中国国际音像博览会9月26日在广州锦汉展览中心开幕,除了拿出自己的音像精品外,很多唱片公司也纷纷请一些明星在展区进行活动博宣传。星文唱片继之前请阿杜以及韩国顶尖歌手宝儿、安七炫提前宣传外,在音像博览会开幕当天,又请来了方锦龙代表芳华举行签名盖章会。谈到目前已经走红的女子十二乐坊,方锦龙觉得她们不是真正的演奏,只是做样子,音乐里面没有体现中华民族音乐的精华。
有“琵琶王”之称的方锦龙在现场表演了由星文发行的《十面埋伏》里的琵琶曲,谈到专辑名称为何叫“十面埋伏”,方锦龙解释并不是为了借张艺谋的《十面埋伏》取巧,还笑说琵琶曲《十面埋伏》早于电影,张艺谋学他才是。方锦龙接下来还用五弦琵琶分别演绎出北京京韵大鼓效果、吉他效果、印度效果等不同的音乐风格。
谈到自己的“芳华十八”,方锦龙介绍继在香港演出大获成功后,“芳华十八”将在10月份在美国做巡演。对于和自己风格类似,而成名在前的女子十二乐坊,方锦龙觉得女子十二乐坊只是做样子,并没有真正体现出中华音乐的精髓,中国的音乐不是靠音量的大小,而是靠内在的辐射来感染人,而真正的做法应该将中国的服饰、演奏、乐器等结合在一起。

6月11日晚,中国民乐组合“方锦龙芳华十八”在郑州商都琴社举办了一场雅乐会。组合灵魂人物方锦龙直指“十二乐坊”玩的是概念。
作为一位在民乐界打拼的音乐人,方锦龙被誉为“现代五弦琵琶”的代表人物,他是我国著名琵琶演奏家和民族乐器收藏家,通晓百种乐器。在11日晚的雅乐演奏中,方锦龙与古琴演奏家刘君即兴合奏《西出阳关无故人》,被乐迷誉为“演奏中的最高境界”。
聊起已经在国内外走红的新民乐组合“十二乐坊”,方锦龙表示不赞同“新民乐”这个概念。他说,“民乐没有新旧之分,十二乐坊并没有真正体现出中华音乐的精髓,他们玩的是概念。‘方锦龙芳华十八’则是用时尚去诠释民乐,我们将中国的服饰、演奏、乐器等结合在一起。”
在30年的演奏生涯中,方锦龙认为越谈越觉得自己浅薄。他说中华音乐实在是博大精深,越深入越发现有许多珍宝没有被挖掘出来。

澳门新葡亰7802网址 2方锦龙在琵琶音乐会上演奏
羊城晚报记者 阙道华/摄 羊城晚报记者 邓琼 实习生 李丹瑶
私人档案方锦龙,1963年生,安徽省安庆市人。中国著名琵琶演奏家、国乐演奏家,精通多种乐器的演奏。创立方锦龙芳华十八女子组合。在琵琶演奏技巧上,方锦龙有很多创新。其演奏别具一格,激情与韵味并重,被同行誉为以无法为有法,唯独秀于诸家。他根据史料挖掘恢复了失传已久的五弦琵琶,被称为当代五弦琵琶的宗师。
●他一直是广东音乐界里的异数,被称为国乐变色龙;●他是南中国琵琶的领军人物,但又在演奏家、策划人、收藏家、时尚国乐组合芳华十八缔造者、五弦琵琶倡导者等角色之间穿梭;●一不小心,他又踩进新的领域:茶艺、唱片、国艺推广;●自称音乐玩家的他,想要打造自己的音乐航空母舰,玩尽天下乐器今天绝大多数人所见所知的琵琶,都只有四根弦。所以,星海音乐厅5月20日的那场琵琶音乐会,把演奏家方锦龙又一次直推到众人聚焦之处。敦煌壁画上所画、白居易《五弦弹》里所吟的五弦琵琶,失传了千年、古代实物至今只在日本可见的五弦琵琶,经过方锦龙近二十年的发掘、琢磨、推广,终于登上艺术的大雅之堂。上半场演奏《草原小姐妹》、《静夜思》、《临安遗恨》等曲,向四弦琵琶致敬;下半场则以五弦琵琶淋漓演绎经典名作《十面埋伏》、《梁祝》,技惊四座。22年前,方锦龙就开过中国民族器乐演奏个人音乐会的先河,这一回,不仅展示他的五弦绝活,并且一场音乐会上演四支大型协奏曲,一时无两。在中国琵琶音乐发展史上,这是一个值得记住的夜晚。其实,方锦龙一直是广东音乐界里的异数,而且在相当一段时间里,他在琵琶上的专已几乎被他的杂所遮掩他是南中国琵琶的领军人物,但又在演奏家、策划人、收藏家、时尚国乐组合芳华十八缔造者、五弦琵琶倡导者等角色之间穿梭无碍,经常还一不小心又踩进新的领域,比如正在进行的茶艺、唱片、国艺推广等。他不忌讳在艺言商,不耻谈自己是音乐玩家,从来都是快言疾行,常把习惯守成的因循现状激得轩然大波。但是他强调在自己的心里,艺始终位于最高处,其他所谓策划、运作、长袖善舞,都服膺于对中国民族传统艺术的研磨和推播。羊城晚报记者与方锦龙的一番对谈,或许能让读者领略,这位比别人多了一根弦的艺术家,或说是音乐商人,有何过人之处。羊城晚报:五弦琵琶几乎已经成为了你在民乐界的标签。你从什么时候起开始恢复五弦这一尝试的?方锦龙:上世纪90年代初,我应邀赴日本举行音乐会,有机会试用一些按照敦煌壁画复制的古代乐器,其中就有一把仿古的五弦琵琶。一演奏,我就发现它的音色独具魅力。琵琶多了一根弦,就增加了一个四度或五度低音,扩大了音域,余音丰满,泛音也随即增多,演奏效果更为壮观。在日本奈良东大寺的正仓院中,我又看到了唯一一把保存至今的中国古代五弦琵琶,是唐朝宫廷送给日本圣武天皇的礼物。其实琵琶从西域传入中国的时候就是五弦,从东晋到大唐都与四弦齐头并进、盛极一时,但到了北宋基本被四弦琵琶所代替,失传至今已是千年。羊城晚报:因此,你感受到的触动不仅有技术层面,还有一点民族自尊的失落?方锦龙:你说得很对,这不仅仅是乐器的问题。到了当代,在我们历史悠久、地大物博的中国,很多古典的艺术品类都已濒危,国人不识,西人更加不明所以。20年前我去欧洲演出,看当地的商店里有非洲、阿拉伯的民族乐CD,唯独看不见中国的。有人看我捧着琵琶,还问你的吉他怎么才四根弦?连中国最具代表性的四弦琵琶都没有走出国门。从那时候起,我就开始计划要恢复和改革更加古朴的五弦琵琶了。羊城晚报:于是这成为你在琵琶专业上的核心竞争力了。方锦龙:恢复五弦琵琶,难度是有的,但是一旦完成了,就像人们说到四弦琵琶首先会想到刘德海一样,一说到五弦,则无人能超方锦龙,这是我的定位。人一定要走自己的路,我就想做第一的事。艺术不仅是水平的高低,定位也很重要。羊城晚报:这种恢复并无定法,一定要贯穿你自己的实践和创造?方锦龙:对,我到乐器厂,与乐器制作的名师们推敲了五六年,经过反复试制、科学测试,最后确定将琴体扩大,增加第五根弦,而且一反传统拴弦之法,琴头上装琴轸为左二右三。这样改革后,特别是新增加的第五弦具有厚重、深沉的特色,似可与古琴媲美。另一方面,我不是会弹多种乐器吗?就试把中国的古琴、三弦、独弦琴、阿拉伯的乌德、日本的三味线、印度的西塔尔、西班牙的吉他等等不同民族的乐器演奏技法,融汇到五弦琵琶上,收获很大。羊城晚报:这次在音乐会上听你用五弦琵琶弹奏《十面埋伏》、《梁祝》,表情达意殊为不同。方锦龙:对,比如说传统琵琶古曲《十面埋伏》中列营一段在加上低音后,场面就更壮观了,擂鼓、号角也更有声势了。以往用四弦琵琶弹奏《梁祝》的,都不是按全曲,要改编,有的弹不了的音符就剪掉了。但我现在用五弦可以按小提琴完整版本弹奏,而且从小提琴的线奏转变为琵琶的点奏,靠余音来连接,这样就更有中国的韵味。羊城晚报:那这场音乐会在你的艺术生涯中占据了什么样的地位?方锦龙:一般朋友都说我是音乐杂家,会玩的东西多。但是我要通过这场音乐会告诉人们,我不但是杂家,我也是专家。羊城晚报:你自称音乐玩家,会玩上百种乐器,从音乐玩到茶艺、玩成策划人、玩出时尚国乐组合芳华十八你不怕这个玩字的随意性影响自己在音乐界的口碑吗?方锦龙:兴趣是最好的老师,其实玩在中国文化中是很有意思的概念,甚至代表了一种高的境界。我就是在玩的过程中玩出了文化,玩出了财富。我不在乎别人的看法,音乐是最重要的。我在享受自己的乐趣,而且把真善美的东西快乐地传播给听众。只有到玩的境界,才能潇洒。搞音乐如果不能潇洒起来,那就是你被音乐玩了。羊城晚报:但人的精力、时间总是有限的,你涉猎越广,越不容易静心或者纯粹吧?方锦龙:一个人要懂得合并同类项。一种乐器花一年时间能学好吗?不可能。那学100种乐器岂不是要100年?所以学习要找方法,能力是训练出来的,触类旁通,才懂点石成金。怎么做到精?我说,音乐就像金字塔,铺得越宽,就耸得越高,学的乐器越多,就越能够触类旁通。你多学任何其他一种乐器,都比只学一种乐器的人更精,获得的营养更丰富。我想打造自己的音乐航空母舰,玩尽天下乐器,涉猎艺术的各大门类。我用玩的心态来学,永远是个学生,永远年轻,永不满足。羊城晚报:现在大家都说你是音乐活动家,你介意这个头衔吗?方锦龙:不介意。因为不活动你就死了!只有不断活动才能见到不同的人,从不同的人身上学到不同的思想。如果你不活动,天天闭门造车、不与外界接触,就只能当匠人。羊城晚报:这次你的音乐会是有一家企业赞助的,开头时候播放了一段宣传片,观众中就有些议论。近年来,你似乎是广东音乐界与商业合作最多、最成功的一位艺术家。你如何看待艺术与商业的关系呢?方锦龙:可以很自信地说,我的音乐一响,大家就会忘记了前面的议论。我传播音乐、结合市场的终极目的是让民族音乐被大众所接受,特别是在传统的民族音乐正在回归的今天。我也穷怕过,不是生活上的穷,而是我想得到的乐器买不起。20多年前,我在南京见到了李香君的琴,当时要两台彩电换,我拿不出来。因为穷,这东西可能会流到海外。如果有钱,我可以更自如地做我的音乐、收藏更多的经典乐器,更好地推销中国文化。羊城晚报:可是很多人觉得推销是具有商业气息的词,它容易与真善美相违背。方锦龙:这个时代你能真空吗?能不吃饭吗?我不喜欢虚伪,在现代社会,一味清高肯定不行!没有钱,我连心爱的琵琶都买不起,还怎么搞艺术?现在我多方出击,尝试与传统文化相关的各种产业,结果不仅能强化自己,还能帮别人。羊城晚报:所以你已经是一位音乐商人了?方锦龙:是啊,我有合作的唱片公司、茶艺公司、国艺馆、博物馆。羊城晚报:可是对于商业的这种适应,和追求艺术品质的纯粹不会矛盾吗?方锦龙:在我这里不会。一个人的大脑是几个大英博物馆的储存量,只要善用。你的思想可以由别人延续,我有不同的团队在做事。我出了点子、策划出方向,团队再跟上、继续深化。而我不会离开我的专业,相反我会强化这一切。我做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了我的新三民主义,也就是首先要有民族精神,然后是民族文化,最后是民族产业。我去过30多个国家,每次出去都深感国家强大的重要。作为一个音乐家,虽然不谈政治,但还是要面对,中国文化如果足够强大,我们的民族乐器也会像西方的钢琴和小提琴一样传播。我们这批生于60年代的人,受过一点苦,经历过一些磨难,我不敢奢谈救国救民,我自救,尽力做好本职工作。对音乐事业,也是如此。羊城晚报:中国传统文化中有时会讲言多必失、做多错多,而你好像从不忌惮这些?方锦龙:确实,我喜欢说,我更喜欢做。只做不说或者只说不做,都不是我。偶然上一个古曲网站,居然发现在历代琵琶演奏家中,我的点击率最高,我跟古筝演奏家王勇合奏的《春江花月夜》视频,有50万点击率!说实话,我一下子找到自信了。每个人在一个历史时期他要担任自己的角色,如果光是为前人翻版,这不是我要做的。羊城晚报:你的朋友遍布三教九流,是否有助于你音乐的市场运作?方锦龙:从前我都靠自己运作演出,找一些小小的赞助,尽管音乐会质量很高,但收益却不行,或者根本没有收益,那时我想着要实现艺术理想,很发烧,想到的就去做,也不管什么市场规律。现在我艺术照做,又融合企业,因为艺术需要企业,企业也需要艺术,相对成功的可能性大些。羊城晚报:你的粉丝里有不少富商、官员、明星?方锦龙:是啊!我不排斥各路人马,老板多了更好,省长多了更好,他们喜欢我的音乐,则我的理念更能得到有效发挥、重视,影响力更强。只要我把稳自己的艺术理念,这决不会影响我的纯粹,纯不纯粹是你自己内心的东西。羊城晚报:你这么有个性的人,在艺术上又追求独辟蹊径,为什么却总说没有特点就是我的特点,没有风格就是我的风格?方锦龙:我是变色龙,可以玩江南丝竹,也可以玩广东音乐,我很杂,不好定义,没有风格的风格是我的风格,意思指什么风格我都可以玩,我骨子里面有这股狂劲。羊城晚报:你这样博采众长,为什么单单选择了在广州落地生根?方锦龙:广东民乐在琵琶演奏这一块相对比较薄弱,以前没有人能跟北方演奏家抗衡。所以这里刚好是我的福地,空间很大。而且广东包容度很大,广东人敢为人先,这种品质跟我很吻合,可以任我天马行空。而且广东一地而有潮乐、汉乐、粤乐三大乐种,音乐营养丰富。还有,来了岭南,一大好处是使我学到了商业眼光和技能。下一步,我出一套专门表现粤乐岭南音乐的琵琶CD,全是广东的曲子,把我对于广东音乐中琵琶的思考表达出来。其实广东音乐大家沙湾何氏家族就是善执琵琶的,我们没有理由坐视广东音乐中的琵琶声部萎缩下去。羊城晚报:广东已经由建设文化大省开始向建设文化强省努力了,你有什么建议?方锦龙:文化要强才有意义,光大不行,文化人也是如此。所以广东一定要重视有个性的文化强人的塑造,太有个性太张扬,可能有些人不喜欢,但这恰好是艺术的威慑力使然,我的呼吁是广东要把那些真正可以成为文化强人的人扶持起来。
羊城晚报记者 邓琼 实习生 李丹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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